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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业化的第五次高潮与皖江示范区建设—对皖江示范区两年建设成就的思考——中国区域经济学会副会长、安徽省人民政府参事、省泛长研究会顾问 程必定
中国工业化的第五次高潮与皖江示范区建设
—对皖江示范区两年建设成就的思考
中国区域经济学会副会长、安徽省人民政府参事、省泛长研究会顾问 程必定
「提要」2002年10月党的十六大提出走新型工业化道路,标志着中国工业化进入了第五次高潮。产业的转移与承接是这次工业化高潮的一个重要特征,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的设立与建设与这个重要特征相适应,两年建设的巨大成就,不仅仅是这个地区加快了发展,也不仅是带动了全省的发展,更重要的是表明,安徽抓住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重大机遇,正在快速崛起,有希望成为中国的一个经济强省。
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建设己经两年了,两年来取得的巨大成就不仅是加快了这个地区的发展,更表明安徽己抓住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重大机遇,正在加快崛起。因此,从中国工业化几次高潮对安徽影响的角度审视皖江示范区两年建设的成就,从中发现对全省发展的启迪,也有重要的意义。
一、 中国工业化的前四次高潮及对安徽的影响
区域经济学有一个“板块理论”:若一个区域受周边区域的挤压,会出现两种结果,一是“崛起”,成为发达地区,二是“塌陷”,成为后发地区。在工业社会时代,后发地区“塌陷”的重要原因,是工业化落后。对安徽来说,在近代以前的相当历史时期,一直是中国的经济发达省,以后渐渐落后了,一个重要原因是屡屡错过了中国工业化高潮的机遇。中国是自近代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失败后才进入工业化的,到上个世纪末的140年间,大体出现了四次工业化高潮,安徽每次都不是工业化的重点地区,以至由一个经济文化发达省份,逐渐演变为一个经济欠发达省份。
中国工业化的第一次高潮发生在1861-1894年间的洋务运动时期。这次工业化高潮的主要特征是,办起了一批近代工矿业和军事工业,产生了中国最早的官僚资本主义。在地区布局上,重点是北方的京津唐地区、长江中下游地区以及东南沿海一带。而在长江中下游地区,中游的湖北和下游的江苏这两个安徽邻省,差不多同时办起了中国最早的近代工业,比如湖北的汉口、大冶和江苏的无锡、南通等,而在安徽的沿江地区, 1861年尽管在安庆兴办了中国第一个机械制造厂,即“安庆内军械所”,但第二年就先搬到南京,又再搬到上海。此时,洋务派首领、晚清重臣李鸿章虽然是合肥人,但他的目光是在京津唐地区,而不在家乡。①可以说,这个时期洋务派兴办的近代工矿业无一在安徽,安徽错过了中国工业化第一次高潮的机遇,经济发展处于后进地位,拉开了与邻省的差距。
中国工业化的第二次高潮发生在甲午战争至辛亥革命后的20余年,主要特征是民族资本主义在中国发展起来,涌现了一批新兴的民族工商业者,在地区布局上沿海地区是重点。安徽不仅不是民族工商业发展的重点地区,而且还倍受军阀统治者的严重摧残。当时,也有合肥人段琪瑞两次出任北洋政府的最高职务“执政”,但段是军阀,此时执政安徽的地方军政府比邻省的军阀政府更加剧搜括商人和民众,扼杀了本来就极其微薄的中小工商业者,地方工商业很难发展,许多工商业者和人才、资本只得纷纷逃离家乡, 大量地转移到东部邻省江苏、淅江、上海和山东的青岛以及天津,自图发展。比如,著名的东至县周氏家族企业、寿县的孙氏家族企业等,都转到上海发展产业。②这样,安徽又错过了中国工业化的第二次高潮,与江淅地区的差距又进一步逐渐拉大。
上个世纪50年代是新中国成立的初期,国家开始了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建设,中国工业化形成了第三次高潮。这次工业化高潮的特点是,在高度集中且又严格的计划经济体制下,“全国一盘棋”,地方服从中央,重点是建设在苏联援助下的156个大型工业项目。在地区布局上,重点是在京广线以西的“内地”,沿海地区很少布局重大工业项目,后来人们称之为“重内地、轻沿海”的区域发展战略。毛泽东主席在1956年所作的“论十大关系”报告中,在讲到 “正确处理沿海与内地关系”时,把安徽列入“沿海地区”,安徽就不是国家工业化的重点地区,国家对安徽希望并长期强调的,是生产更多的粮食、煤炭及工业原材料。比如,国家投资建设的156个大项目都是加工制造业,没有一个项目完整地布局在安徽,而西部邻省的河南,仅洛阳一市国家就布局了10个制造业大项目。这样,安徽就错过了中国工业化的第三次高潮,工业发展相对滞后,也拉大了与中部地区工业发展的差距。
改革开放初期的80-90年代,中国工业化形成了规模更大、水平更高的第四次高潮。这次工业化高潮的特点是,对内改革,对外开放,推行外向带动战略,重点是发展沿海地区。但是,这时全国的沿海与内地两大地区调整为东部、中部、西部三大地区, 安徽由过去的沿海地区调整到中部地区, 依然不是国家工业化的重点地区,因而又错过了中国工业化的第四次高潮。在此期间,安徽自身也加快了发展,取得了不菲的成就,但是,由于不是国家工业化的重点地区,也不能享受东部邻省那样的优惠政策,具有牵动力的工业大项目、好项目难以落地,工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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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 程必定主编:《安徽近代经济史》,第207—209页,黄山书社,1989年。
城市化发展缓慢,成百上千万的农民到沿海发达地区打工,安徽与全国特别是与江浙等东部沿海发达地区的差距又进一步拉大了。
二.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特征及后发地区机遇
进入21世纪后,以2002年10月党的十六大召开为起点, 中国工业化进入了第五次高潮。核心标志是,江泽民总书记在党的十六大报告上笫一次提出了“走新型工业化道路”,表明中国要告别传统的工业化道路,积极主动地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工业化新道路,必然会出现工业化的新高潮。
所谓新型工业化道路,按照江泽民总书记在党的十六大报告的简要解释,是“坚持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走出一条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的新型工业化路子”①。走这样的工业化道路必将推动工业化的更新发展,中国工业化就形成了的第五次高潮。与前四次工业化高潮相比,第五次工业化高潮所具有以下五大特征,都为后发地区崛起提供了难得的机遇:
第一, 中国工业化的每一次高潮都有产业的转移与承接,而第五次工业化高潮的这个特征更为突出。因为一方面,沿海发达地区经过改革开放以来30多年的持续快速发展,已到了向中西部地区发挥“扇面”辐射与带动作用的时候了,而且,由于资源环境压力和结构调整提升的动力,也会推进向中西部欠发地区转移产业;另一方面,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发生后,西方发达国家又重视发展实体经济,产业发展由“去工业化”转向“再工业化”,一些转移出去的资本和产业将会出现“回归”,又凸显了国内产业转移与承接的重要性。显然,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产业转移与承接特征,十分有利于中西部欠发地区的产业发展,给后发地区崛起带来更好的发展机遇。
笫二, 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是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产业的科技含量高,将会出现一批新兴产业,形成新兴产业的发展浪潮,这是不同于以往工业化高潮的最显著的产业特征。新兴产业在发达地区和欠发达地区的发展起点是大体相同的,欠发达地区只要战略得当、行动及时、措施有力,可与发达地区同时、同水平地发展某些具有地区优势的新兴产业来,形成某些新兴产业率先崛起的新局面。显然, 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产业特征,为后发地区的崛起带来了难得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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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江泽民:《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出版社,2002年,笫21页
第三,走新型工业化道路特别强调“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 形成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工业化高潮的“环境友好”特征。欠发达地区在资源与环境上本来就具有相对比较优势,具有较强的资源环境承载力,而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因为更加强调资源环境的约束,推进经济结构的调整和发展方式的转型,进一步凸显了欠发达地区资源环境承载力,在相对比较优势的基础上又会形成新的竞争优势,也有利于改变“塌陷”,加快崛起。显然, 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 “环境友好”特征,也会为后发地区的崛起带来历史性的发展机遇。
笫四,走新型工业化道路更重视“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形成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 “以人为本”的鲜明特征。欠发达地区人口较多,剩余劳动力显现不了人力资源优势, 积累率低,有的欠发达地区积累率甚至为零,导致“贫困的循环”。走新型工业化道路会改变欠发达地区的这种局面,特别是通过产业发展为剩余劳动力提供充分就业条件,城市化的发展又会提升人口素质,人力资源优势的发挥空间和余地都很大。显然, 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以人为本”特征,更会为后发地区的崛起带来更多的发展机遇。
第五,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还有综合创新的特征。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欠发达地区与发达地区的根本差距是在创新方面的差距,欠发地区的崛起,从根本上讲是要在创新上崛起,而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在创新方面为欠发地区的崛起带来了更多的机遇, 可以激发欠发地区的活力,培育欠发地区的内生发展力,加快发展,加快崛起,逐步缩小与发达地区的差距。更何况后发地区己积累了改革创新的深厚因素,有改革创新的良好条件,更有改革创新的主动性、积极性。显然, 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综合创新特征,更为后发地区的崛起带来新的发展机遇。
三、皖江示范区两年成就:在工业化第五次高潮中趁势奋进
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的设立,是安徽省抓住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重大机遇的战略实践; 皖江示范区建设两年来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体现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五大特征。可以说,皖江示范区是在中国工业化次第五次高潮中趁势奋进。
首先,皖江城市带示范区就是为了承接产业转移而设立的,这是抓往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重大机遇的综合体现,取得了重大成效。其一是,承接产业的规模快速扩大,2010、2011年,示范区累计利用省外境内资金7776.8亿元,利用外商直接投资83.3亿美元,年利用境内外资金规模是2009年的1.5倍左右;其二是,承接产业来源地相当集中于沪苏淅地区,其规模约占示范区承接产业总规模的60﹪,说明长三角地区的产业向皖江地区的转移步伐加快,也推进了本地的结构升级,符合国家设立示范区的初衷;其三是,承接布局趋于集中,主要是产业向集群集中,空间向开发区集中,呈现组团式、产业链式承接,产业布局趋向合理,主导产业快速增长,2011年, 示范区己有类开发区95家,汽车、家电、装备制造产值10827.5亿元,占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的60.5﹪;其四是,经济实力显著增强,与全国发达地区的差距逐年缩小,2009—2011年,示范区生产总值由6733.2亿元增加到10348.5亿元,占全省的比例66.9﹪提高到67.6﹪,人均GDP由21918元增加到33451元,相当于全国的平均水平,由85.8﹪上升到95.6﹪,
相当于长三角的平均水平由45.2﹪上升到52.5﹪。所有这些变化都是积极主动承接产业转移而形成的,体现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第一个特征,即产业的转移与承接特征。
第二,新兴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成长加快, 体现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第二个特征,即产业发展的新特征。2011年,示范区新兴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增加值分别为993.4亿元和1817.8亿元,分别增长44.2﹪和44.7﹪,占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增加值分别为16.7﹪和30,5﹪,分别比2009年提高2.4和1.5个百分点,示范区的产业结构逐年优化,产业竞争力逐步增强。因为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走的是信息化带动工业化的新型工业化道路,必然会推进新兴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优化和提升地区产业结构,尽管新兴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的成长是要一定周期的,但皖江示范区建设仅两年,新兴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就得到较快发展,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产业发展特征的体现是比较充分
第三,生态建设取得实效，人居环境保持良好。主要表现:一是节能减排有明显效果,如2011年底，示范区每万元GDP能耗为0.84吨标准煤，每万元工业增加值用水量为177.1立方米，分别比2009年底下降14.7%和33.8%；城市污水处理率达到90.6%，超过示范区2015年规划目标15.6个百分点。二是土地集约节约利用水平提高,如2011年,示范区各类开发区每亩实现经营收入由2009年的67.7万元提高到91.6万元，提高35.3%；按照省政府集约节约标准，开发区土地集约利用成果评价达标率为99.2%，闲置土地处置率为100%。三是环境质量保持优良。巢湖水质得到改善，长江干流水质稳定在Ⅱ—Ⅲ类，出境断面水质保持原有水平，城市环境空气质量总体良好，绝大部分可以达到国家空气质量二级标准，示范区森林覆盖率为32.5%，各市生态环境状况均处于优和良好等级。这些成效表明,示范区坚持绿色承接、集约承接，资源利用效率持续提高，体现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第三个特征,即“环境友好”特征。
第五,深入推进创新发展，体现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第五个特征,即综合创新的特征。一是创新产业承接方式。如各开发区围绕壮大主导产业突出发展首位产业, 突出科技、人才等高端要素承接,强化特色承接；推进产业链配套承接, 实施组团化、集群式承接；探索委托招商、以商招商、行业协会招商、飞地经济等方式,承接活力明显增强。二深化体制机制创新,主要有创新政府服务方式,构建高效的管理服务机制;按照“不求所有、但求所在”的理念创新园区建设与管理模式，积极探索股份合作、合作园区、共建园区和园中园等共建方式，创新利益分享机制，如目前示范区共有各类合作共建园区84个;创新投融资机制，鼓励非公制经济和中小企业发展，建设非上市公司股权交易中心、皖江物流产业投资基金、公共安全创业投资基金等平台，促进资本、技术、品牌等要素在示范区集聚整合。三是强化自主创新,加快技术创新要素集聚，促进产业承接和自主创新相融合。2011年，示范区科研经费占GDP的比重达到1.63%，高于全省0.21个百分点，比2009年提高1个百分点；已建成科技企业孵化器35家、生产力促进中心55家、高新技术（特色）产业基地23个，分别占全省的84%、64%和64%；发明专利授权数1574件，比2009年年均增长31.1%，占全省的77.7%。2012年,又充分利用国家技术创新工程试点省和合芜蚌自主创新综合试验区平台，积极开展试验区企业股权和分红激励政策试点，合芜蚌人才特区建设又有新进展。通过上述创新,培育了示范区的内生机制，不断增强区域竞争力和内生发展能力。
从以上五个方面的分析可以看出,皖江示范区两年建设的成效,全面体现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五个特征,表明皖江示范区的设立和建设,抓住了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重大机遇,在全省乃至中部地区率先崛起。
四、皖江示范区对安徽崛起的贡献及其发展前景
皖江示范区两年来的建设成就,对全省崛起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从区域经济学的角度看,可以概括为三点。
第一,对全省经济增长作出了巨大贡献,力推安徽在全国排名位次上升,体现了中部能崛起的国家战略意图。据综合分析,自2009-2011年，示范区对全省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69%，拉动全省年均增长9.7个百分点，使安徽增速跃居中部第一。2011年，安徽省实现生产总值15300.65亿元，比2009年年均实际增长14.1%，在全国省域经济综合竞争力排名中由19位上升到第14名，上升幅度为中部地区最大。今年前三季度,全国经济增长率为7.7﹪,安徽为11.5﹪, 高于全国3.8个百分点,在全国经济发展走低的趋势下,安徽仍保持较高的发展速度,改变了长期以来形成的“上---全国快、安徽慢,下--全国慢、安徽快”的局面,皖江示范区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皖江示范区的带动下安徽呈上势发展,体现了中部能崛起的国家战略意图
第二,推进了全省的改革创新,对安徽崛起可发挥长期作用。皖江示范区成立两年来的许多改革创新在皖北、皖南、大别山地区也逐步推开,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在广度和深度上都推进了全省的改革创新。特别是2011年8月撤消地级巢湖市的行政区划调整，为合肥、芜湖、马鞍山三市拓展发展空间，提升了中心城市能级和综合承载能力，奠定合肥市建设区域性特大城市的基础，这样,以合肥为核心,包括沿江、沿淮9个城市在内的“1十9”江淮城市群将会形成。城市群是人口与生产力布局的主要空间载体,是国家与地区发展的长期战略支撑,安徽有了江淮城市群的战略支撑,可以带动皖北、皖南、大别山地区的发展,安徽加快崛起就有了长期保障。形成与长三角全面对接的空间开发新格局
第三,深化了与沪苏淅的分工协与作联动发展, 推进安徽全面融入长三角。皖江示范区成立两年来,与沪苏淅以承接产业转移为主题的区域合作活动不断增多也不断深入,效果也越来越好,最有长远性、全局性和战略意义的区域合作,是安徽省正式成为长三角成员，三省一市明确了联动实施长三角规划与皖江示范区规划机制，确定合力推进基础设施一体化、区域创新体系建设等重大项目，安徽全面参与长三角10个重大合作专题，并牵头负责“产业转移组”工作。目前，示范区与上海启动了白茅岭合作项目，滁州、宣城等市与沪苏浙等数十个个合作共建园区初见成效。这些项目的实施表明, 深化了安徽与沪苏淅的分工协与作联动发展, 推进安徽全面融入长三角。如此再经过15—20年的努力,安徽将会基本消除与长三角的发展差距,进入中国的第一方阵,真正建成经济强省。
本文的第一部分指出,安徽在近代以前曾是我国的一个经济文化发达省份,但由于近代以后错过了中国工业化四次高潮的历史机遇,渐渐落后而成为后发省份。2002年以后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与全国的发展差距逐年缩小。由下表可以看出,自1950年到2002年,安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国民收入﹚与全国人均水平的差距呈扩大趋势,相当于全国人均水平的程度,由1950年的0.8333,下降刭2002年的0.6104,进入了“锅底”。党的十六大以后,安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相当于全国人均水平的程度,上升到2011年的0.7216,9年缩小了11.12个点,特别是2008—2011年的3年间缩小了8.34个点,年均缩小2.78个点,成为安徽发展的黄金时期,主要是由于皖江示范区两年建设成就的巨大贡献。
安徽人均GDP与相对于全国平均水平的演变﹙1950—2011年﹚
|
年 度
|
数量
﹙元﹚
|
相当于全国
平均水平程度
|
年 度
|
数量
﹙元﹚
|
相当于全国
平均水平程度
|
|
1950①
|
65
|
0.8333
|
2000
|
4867
|
0.6745
|
|
1955
|
113
|
0.8760
|
2001
|
5313
|
0.6162
|
|
1960
|
170
|
0.9290
|
2002
|
5736
|
0.6104
|
|
1965
|
146
|
0.7526
|
2003
|
6455
|
0.6123
|
|
1970
|
169
|
0.7191
|
2004
|
7681
|
0.6227
|
|
1975
|
196
|
0.7127
|
2005
|
8675
|
0.6178
|
|
1978
|
242
|
0.6445
|
2006
|
10055
|
0.6251
|
|
1980
|
285
|
0.6257
|
2007
|
12045
|
0.6361
|
|
1985
|
612
|
0.7468
|
2008
|
14485
|
0.6382
|
|
1986
|
698
|
0.7615
|
2009
|
16391
|
0.6523
|
|
1990
|
1182
|
0.7216
|
2010
|
20888
|
0.6965
|
|
1995
|
3357
|
0.7061
|
2011
|
25395
|
0.7216
|
注① 1950—1970年为人均国民收入。
资料来源:国家统计局编、中国统计出版社出版的《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历史统计资料汇编﹙1949--1989》》及2000—2011年各年度的《中国统计年鉴》,
但从当前及近期看,安徽与全国的发展差距还是很大的,比如,2011年安徽人均GDP仅居全国第25位,建设经济强省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其中, 皖江城市带示范区要承担更大的重担。面对安徽崛起的时代使命, 皖江城市带示范区的前景是,不仅要继续抓住中国工业化第五次高潮的重大机遇,而且还要面向世界,抓住世界第三次工业革命的重大机遇,在新的起点上更好更快地发展。
在20余年前的改革开放初朝,美国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所著的《第三次浪潮》和约翰·奈斯比特所著的《大趋势》两本风靡全球的著作,给中国人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由于这两本并不太厚的著作准确地预测了信息时代的来临,而备受中外人士的好评。如今,又一位美国趋势学家杰里米·里夫金的力著《第三次工业革命；新经济模式如何改变世界》﹙中信出版2012年6月出版﹚,也同样引起世界的轰动。原因是,人类又处于新技术革命的活跃期,互联网与新能源成为两大标志性产物,以此为两大支撑,将会引起人类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乃至社会管理体制的深刻变革,发生第三次工业革命,将会开创人类的新世界。。
第三次工业革命己在本世纪初悄然来临,并且势不可档。基本标志是,信息技术的迅速发展出现了互联网的逐步普及,太阳能、地热能、风能、海洋能、生物质能、核聚变能、潮汐能及氢能等新能源的逐步开发利用,使人类在拥有的知识技术和能源动力两个方面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互联网的逐步普及更加快了信息和知识的传播,人们通过互联网可以在万里之外共同完成一项工作,人的智力与技能获得了空前的大幅度提升;新能源可以摆脱对不可再生能源的依赖,获得取之不尽、周而复始的可再生能源,从动力方面保障了人类的可持续发展。
对中国而言,在前两次工业革命中都落后了,第三次工业革命一定要抓住机遇、迎头赶上,实现中华复兴,己逐步成为我国的共识。国家也采取多种有力措施,大力发展互联网与新能源,大力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 在第三次工业革命刚刚起步时,中国就迎头赶上, 争取在某些领域走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前沿。在这种形势下,皖江地区更应特别关注第三次工业革命,注重发展互联网与新能源,注重以互联网与新能源为两大支撑提升产业结构,转变发展方式,为安徽赶上长三角地区的发展作出更大贡献。
﹙感谢省统计局和省皖江办提供的统计数据﹚
主要参考文献:
严中平主编;《中国近代经济史统计资料》,科学出版社,1955年
孙健著:《中国经济史:近代部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
程必定主编:《安徽近代经济史》,黄山书社,1989年
薄一波著:《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年
编写组:《十六大报告辅导读本》,人民出版社,2002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人民出版社,2011年
程必定著:《安徽崛起的若干战略问题研究》,安徽人民出版社,2012年
安徽省统计局；《安徽统计年鉴﹙2009、2010、2011》》,中国统计出版社,2009、2010、2011年